压着她的人忽然停下了动作,满脸煞气的伏在她身上,捏着x前两团软r0U的手蛇一般窜到她喉咙上,一用力,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纤细的脖颈像极了一条绸带,软软的没一点支撑,只要稍一用力,便能被撕成碎片。
谭奇伟脸都被气青了,两手箍紧了发狠,他在回来之前,本就生了一肚子气。
在西川坐镇的荣大帅近些年忌惮他,时不时就要寻个名目,派人来盯着,这次又派了一个什么赵委员来做三省巡视,可说的是三省巡视,偏偏就赖在他的平城不走了。
平日里不是要去军营,就是要去政府,油头粉面的一个人,半点能打仗拿枪的气势都没有,偏偏却是能牵掣他的,谭奇伟戎马这么多年,如何能忍。
今日晚间,那赵委员竟然还要他去陪着上戏楼听戏吃饭,还说有关于什么段南山那边的消息,要说给他听。
谭奇伟一听就气了,他白天要练兵,晚上还得伺候这么个钻营油滑的狗东西?
所以谭奇伟不g了,敷衍的喝了两三杯就装醉躲了回来,可心里还是憋气,想着能和新姨太太好好温存温存舒舒心。
没曾想,竟然连个nV人都要跟他对着g。
薛岩是谁,他不知道,可这个名儿他妈一听就是个男的!
睡老子的床,仗老子的势,都被C了嘴里还要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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