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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经过保释话剧社成员一事,周率典常对沈从之说:“霜月平日刻薄了些,但真遇到难事,他是第一个为兄弟两肋cHa刀的。”

        沈从之对此深表赞同。

        但回到十八年后的现在,民国二十七年,沈从之撑着一柄泛h的油纸伞,游荡在细雨霏霏的山城,回忆起周率典的这番话,不禁悲从中来。

        不知走了多久,雨逐渐止息,风仍在刮,钻进人的五脏六腑,吹得骨头散了架,往四面八方滚。沈从之满腔的怒意因这彻骨寒风缓缓冷却。他裹紧长袄,往回路走,走到薄云散去,天边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月的轮廓,沈从之来到坡下,望见坡路上有一束发抖的亮光,靠近,他瞧见了那个被风撕扯的男人,高大并憔悴,傲慢且孱弱,佝偻着背,紧绷着脸,蹒跚、摇晃着往下走。

        沈从之停下脚步,石缝间的积水顺流而下,浸Sh了他的棉鞋。

        “徐霜月!”他喊他。

        徐志怀抬眸,循声望去,灯光随之移到男人的面庞,久久不动。

        “回去吧。”沈从之说。

        徐志怀点头,站在原地,等他爬上坡道。

        “你出来锁门没?”沈从之收起油纸伞,走到他身边,问。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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