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合着你白挨打了是吧。”徐志怀嗤笑一声,转过头,同张文景招手。待对方走近,他头稍稍一歪,伏在耳边问:“我记得你三舅在警察厅有熟人?”
“有是有……”张文景蹙眉,“但他和我家不亲。”
“那个熟人认识你吗?”
“见过一次。”
“兜里还有多少大洋?”
张文景警惕地捂住口袋:“你想g什么?”
徐志怀瞥了眼周率典,同张文景道:“别问那么多,跟我走。”说着,转身往门关去。
“徐霜月!”周率典连忙喊了声。“你g什么去?”
徐志怀两手cHa着K兜,回眸道:“还能g什么?去帮你捞谢诗韵。”说罢,一抬手,喊道,“张文景,走了!”
张文景稀里糊涂被他架上了贼船,也只得摆摆手,故作潇洒道:“常法,事成之后,记得请我们吃饭。”
两人这一去,直至翌日午后才回来,想必在警察局遇到了不少刁难。好在被抓去的话剧社成员安然无恙,只被没收了道具和标语。出警厅前,巡警再三警告他们不许再进行什么民主话剧表演,若是再犯,就不是拘留所那么简单了。但他们这群致力于宣传德、赛两位先生的“新青年”定然不会听。所以不到一年,他们就二进g0ng了。那次是因为游行反对孙传芳被抓,上海各高校几十名学子排排蹲在公共租界的拘留所,一夕间,惊动了各校的校监。后来前来保释的教师里,就有送他们集T去补考的苏荣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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