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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说了什么。

        徐志怀沉默。

        短暂的无言后,他道:“我知道可能X不大,但活要见人,Si要见尸,辛苦您再看看……汉口火车站,码头,汽车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接着说:“徐先生,您要是坚持,我就帮您继续找着……但您也要有心理准备,毕竟——”

        “行,那麻烦了,”徐志怀微微点头,“我明早就把钱送过去。”

        挂断,徐志怀又拨电话给张文景,是秘书接的,看来他还没到办公室。徐志怀让秘书转告张文景,说他愿意去重庆。放下电话,他拉紧窗帘,躺在软床,被子蒙着头,昏沉沉睡去。

        说要走,那动身也不过这几天的事。

        徐志怀一连烧了几天,到出发的前一日,T温总算降到三十八度以下,但仍浑身乏力。翌日午时,他雇人拖着行李,在汉口码头登船,张文景为他送行。徐志怀上轮船,喝一杯淡茶,吃了两片面包,又是倒头就睡。

        起初睡得不深,能听见行船时江浪翻涌,慢慢的,他睡熟,再度站在了老屋的木门外。已是十几年后,昔年剔透的玻璃积了一层难以擦洗的W渍,雾蒙蒙的,愈发透不进光了。

        徐志怀敲门,进屋。吴妈正服侍他的母亲喝药,见徐志怀来,福了福身,快步离开。徐母则拍了两下拍被褥,示意儿子坐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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