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窃情 >
        “哦,也没什么要紧事。”张文景说。“就是我昨天跟从之通了电报,说了你的情况。从之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去重庆,到他那边住,彼此好有个照应。现在你的轮船被炸了,公司破产了,贷款没批下来,与其留在汉口无所事事,不如先去重庆。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也要搬去重庆。”

        “你什么意思,日军要打汉口了?”徐志怀蹙眉,反问。“别告诉我,汉口也守不住。”

        “有点困难吧。”

        徐志怀忍不住冷嘲:“补贴出不起,仗也打不赢,我们交的税款都被你们用到了哪里?”

        张文景两手一举,作投降状。“我是交通局的,您这问题,得反馈给别的部门。”

        徐志怀低沉地冷笑,道:“我考虑一下。”

        “就先这样。你要是想好了,打电话给我,我叫秘书给你买去重庆的船票。”张文景拎起大衣。“下午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一阵风似的离开。

        送走张文景,徐志怀坐到书桌前,骨头散架般靠着木椅,后脑隐隐作痛。他伸手,m0到cH0U屉,食指与中指夹住其中的一封信,拿出来。写信人用的是深蓝sE的钢笔水,因时间久远,墨已淡去,留下淡淡的痕迹,仿佛一个哀怨的幽灵,在信纸上徘徊,低叙着“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他理应恨我”之类的话。徐志怀一字一句地读,越读头越疼,便放下,闭上眼,手心撑着滚热的额头,失神许久。

        少顷,他翻开电话簿,起身去打电话,

        电话接通,徐志怀开口:“喂,王先生吗?是我,徐霜月。打电话是想问问,上次托您找的人,有消息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