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回答最后我也没说出口。
在那一刻我知道了,我们家需要一个新的支撑。
这个家需要一个能把破木头搭成房子的人,只有我能成为这个人。
于是我立刻萌生了出去打工的念头,但无奈,没读过大学的我只能做最基础的工作。
我的第一次尝试就是在一个电子装卸的小公司交了保证金和培训费干零工,结果两个月合作期一到,公司负责人直接跑路了,后来我们几个没钱的傻逼才发现这就是个典型骗局。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社会交手,毫无疑问,我惨败。
被骗的我没有哭,我只体会到深深的无力感,我似乎能和我爸共情了,但我绝对不会就此堕落。
就是这个时刻,我重新想起来读书改变命运这句话。
于是我四处借钱去了一所很远的复读学校,那所破学校里有一半的学生都是复读生,有的甚至已经“六战”成材,废材的材。
这复读的一年我过得......说实话,十分痛苦,但我别无选择,要想给我弟弟和母亲原来的生活,我只能走这条路。
我把我自己关起来读书,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半,我几乎每一秒都在知识里受难,不论是打饭排队,还是下课上厕所。我只能尽我所能地去拼命,把那几个死科目一啃再啃。我把过去不学无术的自己捏成灰抛进风里了,在挣扎和灭顶的压力下呼唤新生。
当时我几乎每天都要喝两管速溶咖啡以保持专注,头发也是越长越长,再也没有心思打理。二模结束后的那个小长假,我已经瘦到几乎脱相了。徐吝忱看着几个月不见的我和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后来他在他房间里窸窸窣窣好一阵儿,最后把一个用纸和小电池做的小灯笼送到我面前,他说这个是手工课老师教他们做的,要送给自己最喜欢的亲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