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宛风望着他,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被蛊惑了,居然对这个吵吵闹闹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的上尉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在逐渐变质。果然和任务对象相处太久是错误的,但现在要申请其他人来接手的话,只会显得他很无能。而且他该怎么阐述中途放弃的理由?被对方索要太多情感安慰让他感到不适?还是因为李青阳的感情太过充沛,让他引以为傲的冷酷之心都出现了皲裂?
“主人……”
青年挪着屁股,想要把乱糟糟的脑袋靠过来。如果是以前,牧宛风大概率只会反手给他一巴掌直接把人给拍晕,但是现在的他举起了手,却落到了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上,有些烦躁地揉搓了起来。
“…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解开你的拘束服。”
“嗯。”李青阳乖乖地点了点头。
“一是不准咬人,二是不准大吵大闹了。”
说这些的时候,牧宛风真的有种自己在训狗的错觉。但从小母亲就不让他养任何活物,他唯一摸过的小动物永远只有流浪的小狗。
李青阳的头发短短的有点扎手,但是摸起来就是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会让牧宛风感到一丝放松,是他在过往的任务里从来不曾感受过的柔软触感。
他有点不想放手,但是被李青阳湿漉漉的双眼望着,自己也有点说不过去。他最终还是克制了想要继续摸摸他的欲望,一点一点的帮他解开被弄得有点发灰的拘束服。
拘束服之下青年的身体被闷得起了星星点点的红印,他里面穿的是一件入伍时统一发的基础背心和四角裤,四肢上都有被拘束带勒出的印痕,还有一阵汗臭的味道,牧宛风越看他越觉得他像一只被抓住要打包去收容所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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