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阳一开始是愣着让他亲,后面察觉到自己的被动又开始闹脾气,一点也不配合地用舌头顶着牧宛风,甚至还想再咬他一口,只是被男人的双手制住连呼吸都不太方便。

        “唔……嗯、呜…….”

        他也试着扭动身体,想从对方的钳制下脱离,但是喘息间牧宛风的身体也压了上来,他跨坐在青年身上,让他更加难以动弹。

        被吻得快要缺氧,李青阳觉得视野里一阵天旋地转,牧宛风虽然放开了他,但又把他扛了起来,往货舱那边走。

        “呜、咳…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又要做什么——”

        他只有双脚能够分开,但脚踝以下的部分即使用力也踢不到牧宛风的背,感觉就像被捞到岸上的鱼一样无力地拍打着渔夫。

        进了货舱之后,牧宛风摊开折叠床垫,这本来是为了出任务时偶尔让机师修整调整状态用的,一米二的宽度,只睡一个人是绰绰有余,但在被牧宛风扔上去之后,李青阳看着他脱掉外套,心里就暗自不妙——

        他不会是要和自己睡觉吧?

        “你、你你不准脱衣服了!”

        李青阳大喊起来,但是牧宛风就像没听见一样,不仅没有停下脱衣服的态势,还以青年看不清的速度直接脱剩下内裤。

        “…你、你究竟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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