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嘱咐我早点回来,是有什么事吗?”时措睁眼,自上而下地望着徐了那双眼睛。徐了也是双眼皮,一双眼睛一点儿也不小。

        徐了只回给他两个字:“办事。”

        言简意赅,时措心领神会地晃晃脑袋。合着他的主人今早是埋怨,抱怨他留给他解决欲望的时间少了。

        时措眼睛微闭,他的脑袋不晃了,话也想好怎么说了。

        “主人,我不太想办,这怎么办呢?”其实时措的内心是怕的,一双眼睛便出卖了他,他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拂徐了的逆鳞是要点勇气的。

        徐了只低声笑了笑,时措从那张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怒气。可那双搭着他脑袋上的手却使了力,逼着他往下身某个部位贴。

        徐了掀开睡衣,里头什么也没穿。时措在心里暗暗骂了声变态,脑袋却被徐了按得更紧。那处已有了点抬头的意思,这或许是他胡乱滚弄出来的好事。

        性器的前端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可时措却打定主意不想张嘴。徐了表面上气定神闲似乎连脸色也不变,和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急了,空着的手贴上了时措的脖子轻轻使着力。

        力气不大,可还是难受的。时措玩够了,终于乖乖张了嘴把那粗壮的性器含了进来。他听见徐了像是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舔舐,吮吸,啃咬……时措的口活终于还是被徐了练出了点水平。那根东西在他嘴里一点一点苏醒过来,时措狠狠地就着顶端吸了一口。徐了倒抽一口气,轻轻往他头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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