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独有的香气浸到肺里,时措望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车和人,忽像生了逆反心理一般不是很想回去。或许是心理医生那番话真的起了些许的作用,积压久的情绪一旦打开了闸门便是关不住的,时措现在焦虑,忐忑,慌张,焦急……
徐了啊徐了,你究竟看到我的心思了吗?他不相信徐了纯情到这般不知风月,可时措又怕这终究会成为一段单相思。
烟灭了他到底还是回去了,徐了今天不出门他照例还是穿着那长长的睡衣端坐在沙发上。仿佛他走了之后徐了没有再动过,连手边的咖啡杯也还在原来那个位置。
徐了向他招手,时措便过去。他是真的胆肥了,跪也不跪,解开了衬衫扣子将头枕在了徐了腿上。他惯例是要在徐了腿上蹭的,顺带着将徐了的味道深深地吸入鼻腔。
气味这种东西仿佛真的能让人上瘾,那股沉沉的香气比他兜里的烟草味还让人麻痹。徐了也不制止他,任由他胡乱地滚,仿佛两人真的有什么亲密关系似的。
“……抽烟了?”徐了敏锐地察觉到时措身上的烟味儿。
“……嗯,主人。”照例他该毕恭毕敬老老实实地说出四个字的标准答案,可今天乃至以后时措都不太想了。
徐了伸手捏捏他的耳垂,压低了声音问:“为什么抽烟?”
“……我就是想抽,主人。”
“我看你是欠抽。”徐了的狠话是放了出来,可却没什么实际行动。室内的冷气打的很低,百叶窗将热辣的太阳光一概挡了回去。时措身边充斥着那股徐了特有的香气,他觉得脑袋沉沉,仿佛这味道也让人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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