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挥鞭,徐了的鞭子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手臂受力面积小,理所当然会抽到伤痕遍布的背脊,背后红艳艳的伤口再次被抽打,那酸爽的感觉逼得时措想躲。皮肉之苦扰得心里也极为难受,他牢牢握紧拳头,不敢动一动。

        之后的打到前胸,暴君总算是大发慈悲。时措明显感觉到前胸的痛苦没有那么尖锐了,但还是疼。好在暴君动作娴熟,他疼一阵子也就结束了。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措整个人仿佛从水里被捞了出来,身上汗涔涔的。他的身子慢慢软下来,他仔细看着自己现在这幅模样,活像个被煮熟的小龙虾,到处都是红艳艳的一片。最早被打的背脊,鞭痕处早已一道一道隆起,不小心碰一下能让时措嚎叫出声。

        徐了将鞭子搁在一旁的桌子上,继而又去翻找着些什么东西。时措一边喘息着,一边又忍不住暗自揣测暴君还想搞什么名堂。

        对方的脚步声近了,时措乖乖摆好姿势跪着。

        只见眼前投下的阴影动了动,暴君竟是蹲下了身子。正当时措觉得疑惑之际,那双手却捏上他的乳尖,轻轻一拨将他右乳上的乳环取了下来。

        徐了打量了一阵,将原来那个素圈往垃圾桶里一丢,为时措换上了一个新的环。

        这……这也算是做记号的一种吗?时措暗暗啊地内心嘀咕着。

        徐了的动作娴熟,比他自己戴快多了。心脏在左胸口扑通扑通跳着,时措情不自禁想伸手摸一摸那个崭新的乳环,他突然没由来觉得懊悔,要是当初环打在左边就好了……那样他或许会更安心吧?

        之后的东西显然就没有乳环这么温存了。徐了先是拿过一个活像面罩一样的东西扣在他的脸上,嘴巴和鼻子前端一块儿被笼了进去。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玩意儿他在隔壁那只老爱乱叫的大型宠物狗嘴上见过。

        徐了又将他垂在身侧的手臂反折到背后,手腕被冰凉的手铐拷在了一起,毫无挣脱开的余地。时措内心正觉得鄙夷,徐了又俯身在他的项圈上扣上了牵引绳,干脆利落地将他牵了出去。

        大厅里人头攒动,今晚有公调节目,三楼的人格外得多。也不知是谁说了句“暴君来了。”,时措与徐了顿时成为了大厅里的焦点。时措颇有些尴尬地舔着嘴唇,内心有种想要转身跑走的冲动,这副模样,真真羞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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