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弄你。”对方语气极尽温柔,时措却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来辨别这句话里的意思,许久,他才明白,立马抬起头激动地望向徐了。

        不知对方是有意还是无心,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凑在他耳畔吐出一个字:“乖……”这突如其来的褒奖像是在他的心头裹了一层浅淡的糖衣,一种奇妙的情绪贴着他的创口化开。从小到大,尚没有一个人像这样……夸过他,哄过他……

        “但是今晚,我要带你去参加公调。”时措急匆匆地被从那种温暖的情绪里抽了出来,他略带惊恐地望着徐了,满腹的拒绝无处可倒。

        “别紧张,我和你都只是观众。”徐了轻轻揉捏着对方的肩膀示意对方平静下来。接连几个深呼吸之后,时措终于镇定下来,被暴君关在这个小房间里折磨和带他到舞台上进行展示有本质的区别,后者还是有些令他接受无能。

        “再带你出去之前,我要做点记号。”

        “去中间,跪好等我,我要打你。”时措了然,不弄是不可能的,但是挨打总比挨操强,他利落地爬到房间中央,摆出最标准的姿势跪好。

        徐了仿佛在拨弄琴键一般,一双手在满墙的鞭子上逡巡着,最终他还是拿下了那条他最喜欢的,那根由几股黑牛皮绳编织出的鞭子。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慢慢走到了时措的面前。

        “我们遇到的第一晚,我就知道这条鞭子一定会有用武之地的。”时措循声望了望徐了手中的鞭子,黑色的皮革发出幽幽的光泽,一看就是被暴君悉心保养过的。

        “今天,我也算得偿所愿。”话音与鞭子一道落下。

        时措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鞭子落下来的一瞬间他还是吃了一惊。鞭子粗,贴上皮肤的面积也就广,加之暴君用了力,很快后背鞭痕处便炸开猛烈的疼痛,刺得他头皮一麻。

        徐了今天意不在让时措好好体会鞭子带来的疼痛,只是想在对方干净的躯体上留下尽可能多的痕迹。一鞭落下,他便飞快地接着甩鞭,鞭痕一道接着一道绽开在对方的背脊上。徐了满意地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躯体。

        徐了在改变落鞭位置时,特地为时措留足了喘息的机会。豆大的汗珠已经从头皮里渗了出来,伤痕累累的背脊到处都传来跳动似的的疼痛,如果背脊也能出声,此时此刻一定像即将爆开的炸弹,滴滴滴响个不停。他佝偻着背狠狠喘息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徐了动了,时措咬咬牙,恢复了先前要求的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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