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的动作很娴熟,擦拭完一根,便将其小心翼翼地挂回墙上,之后便取下另一根。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这个房间里只他一人,刚刚的一切似乎没发生。时措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这种被人晾着的感觉难熬极了,他渴望暴君能和他说一句话,哪怕是责骂也好。此时此刻安静的氛围只加剧了他的不安与紧张。

        房间里只剩下了轻微的擦拭声,那声音仿佛一张粗糙的砂纸,此时此刻正在打磨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

        徐了动了。时措欣喜地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他正想开口喊一声主人,却发现暴君只是从他的面前经过,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在这种煎熬之下,他终于忍无可忍,朝前膝行了几步,诚恳地开口:“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回应他的是徐了的一声轻笑。

        徐了将手中的鞭子擦拭完,随即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暴君虽暴,但是讲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会给每一个犯错误的奴隶一个申辩的机会。他用鞋尖挑起时措的下巴,极温和地问道:“说说,怎么错了。”

        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时措便明白了,暴君这是留给他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他的头被迫扬起,暴君依旧坐在那盏灯下的位置,刺眼的灯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时措吞咽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主人,事情的原委您都了解了,结果您也知道了,一切如您所见,我没什么可以辩解的。”时措思前想后,确实没有什么好为自己开脱的。他该哭着说自己只是精虫上脑想上床,还是应该和暴君强调什么都没发生?做了便是做了,这点承认的勇气他还是有的。

        徐了捏着下巴,反复打量了时措一阵。对方像是从那种忐忑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了,一双眼睛坦荡荡地注视着他。

        “你知道今天如果你被我撞破,或者做完了全套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时措如实回答,“不知道,主人。”

        “你会被我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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