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了您……”青年快被眼前的场景吓懵了,刚刚他唤着先生的人正跪在他的脚下对他用敬语,他下意识地摆手。
那只踩着对方脖子的脚终于肯离开了而那男人似乎咳得更厉害了。青年也微微颤抖着,他更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站着的高大男人。
“我对我的奴隶今晚为您带来的不愉快感到抱歉。”青年没想到那个威严的男人竟向他欠了欠身表示歉意。
他感到更慌张了,胡乱地开口应答:“啊……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聊天……而已。”
“没有对您造成损失真是万幸。”
“我会回去好好教训他的。”
语罢那男人再次向他欠了欠身,同时又踢了一脚地上的人示意他离开。
时措被踢了一脚,连忙向门口爬去。徐了朝着自己的包间走去,根本就没有要等他的意思。时措慌了,连忙站起身子想去追。腿尚未伸直,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让你站起来了?”这话威慑力十足,他二话没说又再跪了回去。
青年仍有些惊魂未定,他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只喃喃道:“真好……这样你的主人都不丢下你……”
暴君在前头走着,时措便在后头跟着爬。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时措从未觉得这段路有这么长过。偶尔路上遇见几个徐了的熟人,对方无一例外地和徐了打着招呼,紧接着用一种了然的目光望向时措。他生平最讨厌被人行“注目礼”,时措觉得如芒在背,整个人的手脚都觉得不自在,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爬。
房门被打开,徐了走了进去,时措跟上,但徐了丝毫没有要理睬对方的意思。他径直走向那面挂满鞭子的墙,取下一根,耐心地擦拭起来。时措跪在一旁呆愣愣地看着,丝毫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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