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他。他酥软着身子想。都怪系统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了这样,连耳洞里都存在G点。简直像科学怪人……不,色情怪人。

        锦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浑浊了。真好。这样就像泥潭一样了。像他们所有的人一样了。

        下头阳具的动作放缓,听着身下人难耐的喘息。是快到了。但是锦每次都坏心眼的不让他上去。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你想要吗?”锦咬着他的耳垂,“求我。”

        气息热烘烘的吹在夜加的耳朵里,夜加眼前被泪水蒙得一片模糊:“是想要。想要。”

        就像吸毒患者一样。他现在已经是性上瘾者。瘾上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他。

        “求我啊。”锦在他耳朵边重复。

        “好!求你!求你!”夜加立刻认怂。

        破罐子破摔一样的说话。他的身体痒、酥、麻、哭哭啼啼的流着水,要大鸡巴操得深深的、快快的,要香喷喷的精液射在他的骚心里。这已经没法掩饰了。夜加也放弃掩饰了。可是……

        锦用指尖拈起他的泪水。

        还是太清澈了。在泪花破开的一瞬间,看见他真实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让人觉得冷。如同透明的冰。锦深深的攻入夜加,像是要用滚烫的手把这片冰捂化。从这个洞里插进去深些,再深些,是不是就能碰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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