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这么多人,对他操到后来都有些珍惜甚至可惜的意思,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不能改变结局与走向,索性当中也不要啰嗦了。
夜加就是很烦锦:有完没完?精壮有力的腰像公狗一样。下头不断的打井,把自己又打得水汪汪的。这种洪涝泛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锦放开夜加的香舌,还贴在夜加的唇间,喃喃:“是瘦了?”手在夜加的腰与乳之间来回摸。
废话!整天被操,都没能好好睡觉,更别提吃饭了。最多的蛋白质来源好像就是精液。但却要一直被性虐待受伤。身体复原不需要能量的吗?能量从哪里来?还不是消耗这具身体的脂肪、肌肉乃至骨胳——
咦,如果一直不进食、而一直受伤,是否就能渐渐形销骨立,没人再想操了,并且干脆虚弱到死了呢?
夜加不失乐观的想:这样死了也不错啊。
“想都不要想。”系统及时给他泼冷水,“真到那时候,我会给你彻底开通从体液中获取能量的本事!像植物只要水跟阳光和肥料就可以了对吧?性交的体液就是你的水跟肥!”
“……”夜加不想跟系统说话并且默默的比了一个中指,换来系统报复性的将他的痛感和性敏感度都调高了5个点。
性交时旁边随时有个上帝视角在视奸你,还随时给你下药,这真是TMD……优待得受宠若惊啊!
锦明显感觉身下的肉体僵了一下,然后起了媚人的反应。这反应让他感觉有细密电流从交合处一直蹿向他的头皮。他呼吸也重了,舌头从夜加的双唇间移回到耳垂,在耳洞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夜加心里恍惚了一下,想着,难道现实中真有人会觉得被人这样做会很爽吗?这动作色情吗?明明这样湿答答的,很恶心啊。好像沉到了游泳池里,七窍都是水,还有鳗鱼游了过来。如果他是正常男人,而且处在勃起状态,被舌头往耳洞里这么一探,他都一定会萎掉的!
可是,就在这样想的时候,他嘴里却逸出绵软的呻吟,耳洞里居然有什么地方被顶到了,产生鲜明的快感,身体很诚实的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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