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警官，不必为成了你外甥的累赘而感到沮丧，你的作用不止于此。”
“还有一个叛徒没被我揪出来，不是吗？”
脸上衣服上溅上血点的阿山从一旁走过来把付明玉扯起，他低垂着头颤颤巍巍的站着遮掩住心底的惊疑，脚下不肯再挪动。再抬头，眼睛定定的看向喻儒钧，尖锐的眼神像一把利剑。
付明玉眼角眉梢都是轻蔑，像是完全没有把喻儒钧的威胁放在眼里：“疯子身边哪里有可信的人？何谈背叛。我要是喻总，不如把身边人都杀个干净，省得夜里睡觉都有人要冲出来一刀捅死你。”
喻儒钧仔细观察着付明玉脸上的变化，没能抓到蛛丝马迹的不快淡去了他唇角的弧度。
他在和付明玉的目光相交里，挑衅的挑起眉，接通了段瑁接连不断打来的电话。
“段同学好巧，我正和人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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