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就在付明玉冰冷探究的视线下,突然暴起一个个弄死了喻儒钧身侧站着的一众保镖。

        付明玉万万没想到这疯子已经疯到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不放过的程度,思绪翻涌让他越发头疼起来。据他们所知,这个阿山是喻儒钧父亲喻翁泰的左膀右臂,按理来说应该和喻儒钧是敌对关系。

        他们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仓库里再一次安静下来,只有顶棚劣质的白炽灯在滋滋作响。喻儒钧慢条斯理的踱步到付明玉身前蹲下,举着手机朝向他,语气满是戏谑恶劣:“付警官,有什么话想对自己的外甥说么?”

        付明玉没什么力气和喻儒钧废话。他估计自己多半是被敲出了脑震荡,此刻后脑阵阵的发着疼十分影响他分析现在的局势。听见这话,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咔嚓一声,喻儒钧拍了一张照片。

        他自顾自的说:“没关系,不说话也不要紧。”

        付明玉知道这张照片已经被发送给了段瑁。

        “喻儒钧,你以为你的如意算盘能打到什么时候?把段瑁牵扯进来是你下的最错的一步棋,到时候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你可不要后悔。”

        喻儒钧起身拍拍腿上的褶皱,看着自己的私人电话不停的震动,笑音里染上了兴奋。

        他没有急着接,耐心的看向眼前狼狈不堪的警察。

        “我们的意图昭然若揭,有什么难猜的。但我到底要做什么,你们没有一个人有把握,不是吗?”喻儒钧眼眸深处的无情与癫狂像是潜藏在海面下的冰山,让人看了骨髓都阵阵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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