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怔了怔,盛谨言方才没反驳他叫其爸,又主动提到容琳为“你妈”,显然盛谨言在心理上接受了他。
他忙应答,“我是您的女婿,为盛家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盛谨言笑得爽朗,“你倒是知道趁热打铁。”
傅兆琛笑着没说话。
两人随即聊起了盛荣集团的生意以及万盛芯片的事情。
男人谈起了事业,自然是目光睿智,气氛融洽,而且似乎忘记了时间。
眼看已经凌晨两点,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祁曜把耳朵贴在门上,眼睛往上扬,“兆琛不会被揍晕过去了吧?”
盛以溟依靠在对面房间的门框处,回身和盛以珩说,“二哥,为什么傅兆琛命这么好?爸就这么放过他了?”
盛以珩扫了一眼电视机播放的凌晨财经新闻,“爸一直很喜欢傅兆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不承认而已。”
盛以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触碰后还是会疼,皮带抽痕,没两个星期是不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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