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心里有了点底,“因为以若也喜欢吃坚果,我知道她很多口味都和您一样。”

        盛谨言蜷缩着手指,敲了敲茶几面,“傅兆琛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哄容琳和小兔开心。”

        “爸,你就没想过我不是哄她们,”傅兆琛眼神清明,“而是我对妈有孝心,对以若也是真心。”

        盛谨言只吃着坚果,却转了话题,“小兔她现在喜欢吃什么?”

        傅兆琛有点诧异,他以为盛谨言会顺着话头刁难他,没想到他却和他聊起了以若。

        他继续剥坚果,“小兔怀孕后口味变了很多,喜欢吃酸的,家里的厨师给她做了糖渍梅子,平时做酸汤鱼,酸汤和牛。再有就是喜欢吃黑虎虾,鲍鱼,还有就是各种小点心,她是喜欢吃的。”

        “我来之前,她喜欢吃东北菜,酸甜口的锅包肉和糖醋里脊......”

        盛谨言笑容深几分,他仔细地听着,小盘子里的坚果仁也在减少。

        忽而,他插嘴,“你给小兔肚子里的孩子胎教了吗?”

        “当然了,我钢琴弹得不错,一直都在给宝宝弹钢琴曲听,”傅兆琛眸色尽是暖色,“有时候,我也给宝宝和小兔读书。”

        盛谨言仰靠在沙发上,桃花眼挑得肆意了几分,“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为你求情了,说了很多你为盛家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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