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清凛,淡然,给人以安宁。
秦司远将傅斯瑶放在床上,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对医生说,“医生,手法轻一点,她怕疼。”
“啧,秦律,你也来看骨伤科?”
傅兆琛拉着盛以若的手推门进来,“哪受伤了?不是脑子吧,脑骨?”
秦司远直觉自己的天灵盖冒起了冷烟,他怎么这么寸?
盛以若扯了扯傅兆琛的袖子,“老公...”
傅兆琛将盛以若安顿在一旁的椅子上走到了傅斯瑶的身边,“医生,开始吧。”
他冷冷地剔了一眼秦司远,“我过来了,秦律可以走了。”
秦司远神色尴尬,傅斯瑶瞅着怪可怜的,“哥,我这脚也拜他所赐,他想看着就看着吧!”
傅兆琛,“......”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傅斯瑶的脑门,“你是不是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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