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怨他,傻了吧唧地打着去看盛以若名义接近她。

        一方面让傅兆琛嫌弃他,一方面让傅斯瑶看不上他,作茧自缚不过如此。

        秦司远听此忙起身,“那我送过去。”

        他怕傅斯瑶拒绝,“你给我方子,我送你一下就当投桃报李了。”

        傅斯瑶没拒绝。

        眼瞅着秦司远推着轮椅去骨科,傅兆琛手攥得紧紧的,嘴上不悦,“瑶瑶难道长得是恋爱脑?被秦司远的三言两语就给骗了?”

        傅兆琛拉着盛以若过去,但盛以若穿着平底鞋,上次先兆流产的经历让她更小心翼翼,走路自然也慢。

        到了骨科,医生示意傅斯瑶坐到床上。

        还没等保镖动手,秦司远已经俯身将傅斯瑶抱了起来。

        他的手碰到了她腰间的细软白皙的皮肤,他直觉一股灼烫直冲心底,燥意骤起,他紧绷下颌掩饰自己的慌乱。

        傅斯瑶也不自在,与实习鉴定报告一样的男香钻进了她的鼻孔,扰乱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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