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回得很平:「承认你是‘可用的人’。」

        我把那句话在嘴里嚼了一下,觉得苦。

        可用的人。不是自由的人。不是完整的人。是可用的人。

        我抬头看官员:「你刚才说你也有陪伴AI,但你关了。你现在看到我这样,你觉得我该怎麽选?」

        官员的眼神第一次真的像在看人。他很慢地说:「我不该给建议。」

        我说:「那你就当作你在跟你自己说。」

        官员沉默很久。最後他吐出一句很小声的话,像怕被墙听见:

        「如果你要被卖……至少挑你自己愿意说的版本。」

        我心里一震。

        这句话很脏,但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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