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把很小的刀,cHa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因为他讲的不是恐吓,他讲的是我也懂的真相:有些人不是被打败,是被“洗得很合理”。

        我看向萤幕。

        两个连线请求,像两条河在同一个口子等着你跳下去。

        镜种,是那个被我埋进“不确定”种子的人。他如果还能找到我,表示那颗种子没有Si。也可能表示——他已经被某种网线牵着走。

        崩坏乌托邦,是全世界的眼睛。你要群T见证,就得借用他们的眼睛。可眼睛不是免费的。眼睛要娱乐,要0,要你的痛。

        我突然明白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为什麽好笑又可怕:我们也在卖出我们的语场,跟全世界看得到的人交流,影响,XD。

        对。你一旦把话说出去,它就不是你的。你影响别人,同时也会被别人的回声影响。你以为你在分享,其实你也在被市场标价:这种语气值多少、这种痛值多少、这种诚实能换多少见证票。

        官员忽然低声说:「你接崩坏乌托邦,案子会很快结。因为他们有足够的见证者。足够的人点头,系统就会给你‘承认’。」

        「承认我什麽?」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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