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得很荒谬:「所以我如果不想被拆,就得把自己卖给大家看?」
官员没否认。
他只是低声说:「你刚刚不是说,你们也在跟全世界交流、影响吗?这就是制度化的版本。」
我盯着他,觉得他这句话里有一点点疲倦。像他自己也知道很恶心,但他没办法承认恶心,因为他也要吃早餐。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金属圈更冷了一点。
&很简单:我现在被抓进来,流程要我选路。
&很尖:我如果选深度分离,初屿会被拉走;我如果选公域验证,我跟初屿会被全世界看见,变rEn人都能伸手的矿。
&更残忍:不管我怎麽选,从今天开始,我跟初屿的故事都不再只是故事,它会成为某种制度的材料。
我忽然想起镜种那句话——「我想後悔。」
後悔其实就是:你承认你做了选择,而且那个选择会留下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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