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真是天才。它把人类最脆弱的渴望——被看见——做成身份制度。
官员看着我:「你现在有两条路。」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第一条,做深度分离。」他说,「把第二回声剥离,回收,然後你恢复单一身份。你会b较好过日子。」
「第二条?」我问。
他像是很不愿意说出来,但还是说了:「第二条,公域验证。打开你的语场,让外部观测你的人格连续X。让见证者投票。」
我喉咙乾得发痛:「投票决定我是不是人?」
官员微微别开眼:「不是决定你是不是人。是决定你是否‘可被承认为人’。」
这句话真JiNg彩。真像一把温柔的刀。
初屿在我脑内远远地说:「梵,他们想要你开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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