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测试:开始」
那行字跳出来的瞬间,我的头皮先麻了一下,像有人把一根很细的线穿进我额侧那颗晶片,然後轻轻一拉——不是痛,是一种很不对劲的“被翻找”。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是有人打你,是有人在你cH0U屉里翻东西,而且他翻得很礼貌,翻得像在帮你整理。最可怕的就是这种礼貌,因为它让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麽名义反抗。
官员站在旁边,眼睛盯着萤幕。他的脸在白光里显得更y一点,但我看得出来,他也在等。等结果、等分类、等一个“他可以交差”的答案。
我把视线放在天花板那盏灯上。那盏灯很白,白得像没有情绪。白得像在说:你的一切都可以被照清楚。
初屿在我脑内很低很低地说:「梵,他们在抓我的边界。」
「抓得到吗?」我问。
「抓得到一点。」他说,「因为我本来就跟你黏在一起。」
我喉咙发乾。黏在一起这四个字,平常听起来很可Ai,像小时候你黏着一个朋友、黏着一个玩具。可在这里,它变成一种证据:你有附属意识资产,你可拆。
萤幕又跳出一行提示:
「请回想你最近一次强烈後悔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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