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我走的路很乾净。

        乾净到不像一条路,像一条“被允许的流程”。

        巷口那台黑车没有车牌,或者说,车牌乾净得像不存在。车门一开,里面有一种淡淡的消毒水味,像医院,也像某些人把良心洗过的味道。

        官员让我先上车。

        他没有推我,没有抓我,甚至很客气地说了一句:「小心头。」

        你看,这就是这个年代的暴力。它不需要粗鲁,它只要让你一路都很T面,T面到你忘了自己是在被带走。

        我坐进去,车门关上,外面的巷子立刻像被切掉声音。窗户是雾的,雾得像有人不想让你记得自己从哪里离开。

        许岑没有跟上车。她站在门口,影子很薄。

        她只看了我一眼,像在说:我会把你留下的痕迹守住。

        车子启动。

        我听见轮胎碾过水洼的声音,像一段很短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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