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可怜的模样没有引起身上男人丝毫的怜惜。一只大手粗暴地捏开他的下颌,将一团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布料狠狠塞进他艰难喘息的口中。
浓重的腥檀味瞬间弥漫整个鼻腔,堵住了所有呜咽。内裤?自己的?还是他的?无法分辨,也无法思考。难以克制的恶心反胃翻涌上来,胸膛剧烈起伏,泪水在眼皮下汹涌。
男人微凉的手掌强硬地握住他的下巴,滚烫的呼吸覆了上来,湿热的舌头舔在脸颊上,凌亦嘉挣扎偏开头,身体却虚软无力,酒精还在发挥作用。
火热的唇舌更加激动地舔吻着,野狗似的舔舐滑嫩的小脸,濡湿的下巴。柔软的耳垂被含进湿热的口腔,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带来一阵阵战栗。
更可怕的是,那湿滑的舌尖恶劣地探进了他敏感的耳道,在里面搅动、舔舐。陌生男性浓烈的气息,带着侵犯的意味,仿佛连这个小小的孔洞也被彻底玷污了。
这一定是梦……凌亦嘉痛苦又混乱。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健硕的男人彻底压在了凌亦嘉身上,大腿被迫压在身体两侧,淫荡地敞着幼嫩的小屄给男人操。屄口被撑得滚圆,粗硬的阴茎青筋暴起,在湿滑嫩红的穴里疯狂抽插。
意识上的痛苦阻挡不了身体上的快感,已经食髓知味的肉屄紧紧吮吸着侵犯的凶器,被顶到哪里都淫媚地缠上来,又湿又热,里面仿佛有一张真空小嘴,致命地吸含,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周执竞受不了地舔他汗湿的脖子、圆润的肩膀,好想亲他的小嘴,吃他的舌头,可是现在还不行,现在凌凌还不够听话,这是对他的惩罚。
今天撞见凌凌纯粹是个意外。
他本来正在参与一场重要的收购案洽谈,冗长的会议和条款拉锯让人疲惫。流程终于敲定得差不多,对方那位脑满肠肥的老总提议“放松一下”。
周执竞对那些声色犬马的会所毫无兴趣,对方倒也识趣,不强求,只说大家一起去KTV唱唱歌,美其名曰“增进感情”,实际是一群中登们喝酒抽烟吹牛玩女人。他觉得无趣至极,出来透透气,看见凌凌在盥洗台前掬水洗脸,一眼就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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