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嘉迟钝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道谢,男人已经迈开步子离开。
回去又被包厢里闹哄哄的音乐吵得头脑发胀,凌亦嘉实在撑不住了,跟室友们打了声招呼,便独自打车回了家。
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来,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强撑着洗漱完,眼皮已经重得抬不起来,几乎是沾上枕头的一瞬间,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像撑着小船,缓慢模糊地浮上水面。眼前是浓稠的黑暗,身体陷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褥里,动弹不得。一种奇异的、连绵不绝的快感,正像温热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温柔又强势地拍打着他的神经末梢,冲刷着他昏沉的意识。
什么……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嗯……哈啊……”无意识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黏腻的鼻音。就在这声呻吟溢出的瞬间,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撞击陡然加重了力道。
不对……不对……什么东西……顶得太深了——
湿滑滚烫的粗硬肉茎严丝合缝地埋进泥泞不堪的嫩屄,每次凶狠贯穿都带出黏腻水声。臀肉徒劳地扭动、躲避、颤抖,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抓着,固定住胯骨,干得肉浪翻滚,皮肉泛红。
粗糙的布料紧紧勒在眼周,剥夺了所有视觉。凌亦嘉下意识伸手去扯,手腕却被一股无法撼动的强硬力量死死扣住,猛地拽高,动弹不得。
那根可怕的东西又插了进来,又深又重。硕大的冠头挤开柔嫩敏感的穴肉,黏膜紧密摩擦,水淋淋地干进来,插得他浑身酥麻,腿根一阵阵紧绷。太大了,好像要把肚子都顶穿。
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快感和强烈的恐惧恶心一起袭来,冲击得大脑快要崩溃,想要尖叫、挣扎、呼救、哭喊,身体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胸口一股热气反涌上来,凌亦嘉痛苦地偏过头,猛地干呕了几声。
可是吐不出任何东西,徒劳的生理反应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泪水打湿了眼前的布料,虚弱的身体不断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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