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热水和茶叶洒在仲江的手指和衣服上,洇出淡淡的肤sE。她的x口剧烈起伏着,贺觉珩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仲江失手打碎了杯子,现在那杯子里的水应该泼在他的脸上。

        贺觉珩的声音微不可闻,“我很抱歉。”

        仲江猛然起身,她脸上没有丝毫血sE,深sE的眼瞳SiSi盯着贺觉珩的脸,牙关紧咬,昳丽的脸孔在此刻竟显得有些可怖。

        平日里会刻意不去想的往事在顷刻间显露,与之一起的是涌上心头的恐惧与愤怒。

        仲江还记得绑架案刚过去的时候她很害怕身边出现的每一个陌生面孔,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踏出房门一步。

        父母工作很忙不能天天陪在她的身边,而她看到新来的家政就会尖叫大哭,因此爷爷把她接到身边照顾,花了很久才让她肯走出家门。

        仲江因此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仲江接受了心理治疗,慢慢从恐惧生人变成了厌恶生人,她的X格变得孤僻冷淡,十分抗拒与人交际。

        仲江一路横冲直撞长到她14岁,那一年春天她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她曾经跪在病床前紧紧拉着爷爷的手,哀哀地恳求着他不要抛下自己一个人,眼泪顺着脸颊流成了断了线的珠串。

        爷爷躺在病床上,努力地睁大眼睛去看她,一眼一眼的,满是悲哀。

        他到Si都放不下这个孩子,一直含混地念着她的名字,说她以后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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