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早就知道了,”贺觉珩笑了起来,壁灯落在他浅sE的眼瞳中,映照出潋滟的水sE,“贺瑛涉嫌绑架使人致Si的证据,是我提供给专案组的。”
仲江喝了口茶压惊。
“这次正鸿倒台这么快,全靠内部人出力,”贺觉珩给仲江的茶杯续满,慢慢说着,“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和贺瑛他们一起同流合W,正鸿有不少人是被迫走上这条贼船的,他们尚且有些浅薄的良知,做够了伥鬼。”
“好刻薄的话,已经大义灭亲了,还只是浅薄的良知吗?”
贺觉珩一时没有说话,空气在他的静默中变得异样,如同掺进了凝重的胶质,让气氛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仲江感到些许的不安,她手指绞起睡衣,细细打量贺觉珩的脸孔。
贺觉珩垂着眼皮,避开仲江的视线,他没有动,但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紧绷,像是要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逃跑,又像是间谍被铐在审讯室等待盘问。
他到底想说什么?
仲江身T忍不住前倾了过去,“怎么不说话?”
贺觉珩调整着自己的呼x1,他抬眼看了一下仲江,随后又迅速垂下眼睛,“我8岁的时候,躲在贺瑛书房的柜子里听到他打电话说要去抓一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的爸爸正在和他竞标同一个项目,他要给那个人一点教训,所以他们买通照顾孩子的保姆,在保姆带着小孩去上课外兴趣班的时候,绑架了那个孩子。”
这段话贺觉珩说的很快,快到仲江听完反应了三四分钟,才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