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歇斯底里,这不符合她的X格。她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将要说的话,将要做的举动,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动地旁观着这一切。
“婉兮,你一定要撑住……孤一定要找到把你推下水的真凶,将他千刀万剐!”
“她”抓住涂婉兮的手,这是一只冷到能让人为之哆嗦的手,是失温的表现。
“婉兮……”
叶枫林喃喃地念着涂婉兮的名字。
她向来是连名带姓地喊她,只是少一个字,夹杂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
她又跟着梦中的自己轻轻念道:“婉兮……”
涂婉兮在盥洗台前足足站了两三分钟,等发丝挂水,脸上的血sE消退,甚至看起来显得有些苍白后,她才关上水龙头,扯过毛巾x1走脸上的水。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传来动静,声音嘶哑,喊的是她的名。
那语气是令人眷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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