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下意识吞咽唾Ye,嗓子痛得宛若吞下刀片。眼皮黏在一块,除了能勉强判断光影,眼下她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

        在视觉无法发挥作用的情况下,别的感观会变得b平常更敏锐。

        没了黏腻的汗Ye,也没有打Sh的涤纶面料黏在皮肤上的束缚感,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软又轻,并不会让人感到热。

        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被子摩擦皮肤的感觉,她似乎什么都没穿。

        叶枫林连皱眉的力气都没了,她试图忆起中间的经过,可却像断了片,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萦绕在心头的,只剩一团难以化解郁闷——

        不对,她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她努力去想,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那是一个梦,她看见涂婉兮躺在床上,高烧不止,应该是陷入了昏迷。梦中的“她”为此焦急万分,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郎中,却又气急败坏地怒斥他们全是废物。

        “你们都滚!孤要你们何用?”

        几度撕裂的嗓音中,除了生气,能听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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