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傲,如今也该知道低头了。
夙开高高在上,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哦,”她轻飘飘地念出这句诗。
这是李白的名句,也是白玉弦平生最推崇、最常自b的风骨。如今由她念来,在这等情境下,字字都成了尖锐的讽刺。
她面上仍然笑着,缓缓走到他身边,随后脚下那双锦缎绣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手指被踩的通红,他低头咬牙忍耐,“殿下莫笑,微臣无颜自b李太白,昔日狂妄无知,井底之蛙,望殿下海涵!”
夙开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风流傲岸、如今却狼狈不堪的男人,心中大快。
“文人嘛,有点子臭脾气,犟风骨,本王理解。可你错在不该不知天高地厚!肚里有点文墨就敢目空一切,自会有人教你做人。”
收白玉弦入府是李星召之前进言的,普通的笔杆子用处或许不大,可名震天下的笔杆子有朝一日或有大用,这话说服了她。
“既然你诚心认错,本王便给你一口饭吃。”夙开转身,裙裾拂过地面,一副高傲不可攀的姿态。
“不过,淮yAn王府不养闲人,更不养不知进退的狂士。从今日起,收起你那些无用的清高,本王要看到的,是你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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