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们的大诗人白玉弦怎么跪在这儿了。这会儿了不该在翰林院供职吗?”
她嬉笑着,故意揭开他的不堪:“《钟台赋》文采斐然,父皇定是要给白大家升官,才对得起白大家的本事。”
他一向自视甚高,从不屑经营人情往来,朝中不知得罪了多少人。《钟台赋》一出,虽有人赞叹传抄,却也有人趁机参奏,指其借古讽今、暗讽时政。
他原以为,凭自己的才华,纵使不通世故,也足以立足朝堂。
但墙倒众人推,弹劾的奏折一封封递至御前。即便陛下起初未必尽信,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听得多了,心中又怎能不生疑虑。
夙开冷眼瞧着,心中并无半分怜悯。在她看来,此人何止是不通世故,简直是愚不可及!纯粹的蠢!不知天高地厚的蠢!
那等狂悖之言也敢付诸笔墨,分明是自寻Si路。如今只是削职,未下狱问罪,已是父皇格外开恩,怜惜他那几分才情。
“微臣白玉弦,愿投效殿下麾下,甘为犬马,但求殿下赏条活路!”
他深深拜伏下去,额头触地,姿态倒是极为恭顺虔诚。
他携家带口来到京城,一家子全靠他养,加上素来Ai风雅,在名砚名纸上花费无度,家中并无多少积蓄。偏偏此时老母染病,汤药之资如同个无底洞一般。
他也曾想过变卖些手稿字画度日,可眼下正是风口浪尖,京城Ai其文辞的人再多,怕是也没人敢和这个罪臣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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