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碎片四下散落,露出一具莹白如玉的修长身躯,其上斑驳的鞭痕纵横交错,更有诸多不堪入目的话被涂上了朱砂,留于白皙的肌肤之上,饶是伊衍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紧紧蹙眉,在心中飙出一连窜的脏话。
仿佛看出了伊衍心中的不忍,鹄羹反倒笑了起来,一双浑浊的血眸动也不动的盯着他,良久方用宛若来自九幽的冰冷嗓音轻轻笑道:“还有呢。”
说罢缓缓转身,他拨开垂落在背上的雪色长发,两手移到浑圆挺翘的臀上,微微弯腰的同时用力分开。幽深的臀缝间,一圈翻卷出熟红嫩肉的肉环尽数暴露出来,若仔细分辨就能看到周围还用蝇头小楷刻着诸如“脏屁眼、肉便器、尿袋”之类的污秽字眼。
虽说以往同食魂欢爱时也喜欢折腾他们,看他们露出各种各样的淫态,但那些都是性事中的情趣,并且时刻关注他们的承受能力,从不曾真正伤害过他们,看到这些污言秽语,伊衍只觉胸中怒气翻涌,再一次坚信这个空桑的前主人的确死得不冤。薄唇微抿,他将目光自那处移开,看向正用怨毒的眼神紧盯自己的鹄羹,平静道:“还有吗?”
“当然。”高高扬起唇角,背对伊衍跪趴到地上,鹄羹将双手往腿间移了移,望着他狞笑道:“但愿典狱长能沉得住气,可别当着我的面吐出来。”
原以为心性已锤炼得足够坚韧,可当鹄羹掰开胀鼓鼓的会阴的一瞬间,伊衍顿觉一股酸液直冲喉咙,连忙将唇抿得更紧。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将目光投向那简直就是一团烂肉的雌穴——
两片柔嫩的阴唇被人为缝合到了一起,只在穴眼处留了一个比小指还要细上许多的孔洞,微微蠕动着吐出宛若脓液般的米黄黏汁。不知是何材质的黑色细线几乎已同深红的皮肉融为一体,将那本该是娇嫩花朵般的花唇分割得如同网眼一般,肿胀透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来。而原本应藏于肉唇中的脂红蒂果却大得夸张,就像是半根剥掉皮肤的小指耸立在肉鲍顶端,既怪异又情色。
更可怕的是,那血红的肉蒂被刺入了密密麻麻的细针,每一根针尖上都坠着小小的暗红血珠,泛动着乌沉沉的微光,让人一看就觉得痛不可扼。
“典狱长当真见过世面,这么沉得住气,叫鹄羹真是佩服。该不会这些在你的地盘上亦不过是寻常尔尔吧?”见伊衍面上未有丝毫波澜,只沉默注视着自己的下体,鹄羹目光闪烁一阵,突然发出一声迷乱的呻吟,“啊……肉逼被典狱长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一下子就痒到不行了!一定是骚子宫里的淫虫又在作乱了!嗯,别乱动啊!宫口早就合不拢了!啊哈!骚水要流出来了!”
撅着臀浪叫了一阵,发现伊衍仍不为所动,依旧用冷静的目光看着那处,鹄羹还真感觉穴中传来阵阵酸麻痒意,肉道如同成百上千只淫虫啃噬一般,不住的痉挛。翻身仰躺在光洁地板上,他竭力将两腿分开到极限,狠狠揉弄起乌紫肿胀的雌穴,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锅包肉,又哭又笑的叫道:“帮帮我啊!郭管家!骚奶头痒死了!赶紧替我咬一咬,咬烂它吧!”
不知是否受了鹄羹的感染,锅包肉血光闪动的金眸中也泛起浓浓的欲色,压根不理会伊衍就站在不远处,当即跪下来,俯身含住一粒正一股一股向外喷着白汁的乳头狠狠啜吸起来。一面来回舔吸,一面解开裤腰握住勃起的肉柱用力套弄,他抽空看了一眼静静注视着他们的伊衍,喘着气笑道:“典狱长可别介意,哈……这就是我们的日常……虽然被那姓伊的死鬼在临死前下了不能相互交媾的诅咒,但这样的互助……呃,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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