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倓,在我还不明白性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用爱为你开脱了。

        你真的好狡猾。

        ——

        “肚子好饿。”

        陈倓提早结束了工作,回家时却是寂静一片,一盏灯都没有开,深蓝的光晕从窗户里透进来,冷冷清清的。

        他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还整齐地摆着,一切静止如二维世界。他皱了皱眉,去二楼的卧室。

        陈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见他打开灯沉默地站在床边,才和他讲话,好饿,一天没吃东西了。

        又是这种表情,皱着眉,摆出严厉父亲的模样,他倒是在父亲和情人的身份里切换自如,只把她搞得“不妻不母”的。

        陈倓没讲话,深吸了口气把她抱起来,所有的灯都被打开,暖黄的灯光穿过水晶吊饰,房子里有了些温度。陈倓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

        她陷在沙发里没有动弹,盯着陈倓的背影在厨房进进出出,他洗了一碗鲜亮的草莓放在她怀里,都快到冬天了,竟然还有这么新鲜的草莓,在白瓷碗里红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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