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悒郁裹在身上,很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
陈之溺在自己的思绪里,看着日光暗下去,在搁浅的梦里浮浮沉沉。
初夜也是发生在这张床上。
陈倓从应酬局上回家,门厅墙上挂着父母年轻时在外滩的合照,或许那天他根本没有醉到神志不清,酒精只是给了他一个合理的借口点燃隐秘的欲望,好消解他这些年所有的痛苦。
卫生间里赤身裸体的少女,被他养得恬淡又美丽,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袒露着,像初生的小猫,完全不具备识别危险的能力,只把他当遮风挡雨的依靠,成天黏着他爸爸爸爸地叫。
你太美了。爸爸只有你了。
陈倓将她压在身下时,只喃喃着重复这句话。
美丽有什么罪,犯错的明明是你。
关于初夜的记忆,只有疼痛,她还没有成熟到能体验快感,只是清晰地记得陈倓在她耳边蛊惑般地说爱她。
而她也只是哭着回应他那句常挂在嘴边的话,“爸爸,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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