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不只累爆,我回去还要蹑手蹑脚,不能吵醒婷瑜,她千交待万交待叫我早点回家,结果我一直拖到现在,如果又把她吵醒,天知道我接下来一个星期要睡沙发或厕所。
我们叫了一台Uber,小戴住得最近,下车时向我们挥手,身为领班的他没有忘记提醒,「明天见了,闹钟多设几个,别迟到啊。」
&第二个下车,下车前搭了我的肩膀,意有所指地眨了眼,「明天看你的了。」
我无奈地笑,「别给我压力。」
他哈哈大笑,对我b出大姆指,「有状况说一声,随时支援。」
「好,谢谢。」
啪的一声,当车门关上,司机开往北投,往後退的台北夜sE,路上的万千灯火,我突然有了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我办得到吗?
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自问把自己b到极限,尽可能地学习,但我真的能取代铃木吗?
说真的,我完全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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