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铃木又嘟起嘴,就往小戴脸亲过去,惹得老板都哈哈大笑。
後来当我们千方百计,终於让铃木吐出店的名字的时候,老板惊呼一声,「那间餐厅很有名,原来他是小老板。」脸上的神情瞬间多了惊叹,只是下一秒钟,当铃木把肚子里面的烧烤跟啤酒全部吐在桌子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垮了下来。
闹了好一阵子,走出居酒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快两点的事。
夜里的风一吹,铃木的酒醒了不少,手分别g着我跟小戴的肩膀,踏着虚浮的脚步对我们说:「如果你们来东京,我会带你去吃真正好吃的关东煮。」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最常跟我抱怨的事情是:「台湾有日本的日本料理跟拉面,可是没有日本的关东煮。」
我摇头失笑,「你不是应该说,请我们在你餐厅吃饭吗?」
他口齿不清地回了一连串话,回过头看他,才发现他头一歪,又昏睡过去。
我们帮他叫了计程车,小戴还提前付了车资,三个大男人看着车子远离。
我在心里默默说:「祝你一切顺利。」
脸sE通红的小戴,打了一个大酒嗝,「g,明天一定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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