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骨子里厌恶着这片土地,年轻时拼了命地想逃离,在外漂泊五六年,什么脏活累活都g过,无尽挥霍青春和力气,盼望着能在某个城市扎下根来。
然而一根钢筋从高处砸落,几乎要了他半条命,也彻底砸碎了他改变命运的最后幻想。
说到底,人都想过好日子。
可好日子在哪儿呢?父母走得早,除了那一亩三分h土地,什么也没给他留下。他没办法不认命,拿着身T换来的赔偿金,灰头土脸回到那座厌恶的大山,成了最不想成为的、面朝h土背朝天的农民。
穷乡僻壤出刁民,这话残忍,却写实。
村里那些人像枯藤一样SiSi缠绕所能抓住的一切,一点低保名额,一点救灾款项,甚至是别人家里的家长里短。他厌恶他们鼠目寸光、斤斤计较,更厌恶在日复一日的浸染下,变得和他们一样自私、卑劣的自己。
他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姑娘。
那天他把所有积蓄交给人贩子,村里人背后偷偷笑话他,笑他冤大头,接手别家不愿收的二手货。也有人说他心眼好,要不是他,那个被“退货”的姑娘极有可能活不过那晚上。
越落后的地方,人的思想就越贫瘠。他们把nV人的贞洁看得b什么都重要,花钱买来的媳妇更是要冰清玉洁,否则就是亏本买卖。可他不在乎那些,他就觉得她好看,这么好看的人Si了多可惜。
那晚,他在屋里为她单独隔出一个小空间,洗得发白的布帘罩在床边,铺上g净床单。他希望能让她睡个安稳觉,但她整晚蜷缩在床角,眼睛SiSi盯着门口的方向,好像随时准备逃跑,又或在恐惧着下一次伤害的降临。
他心知肚明,她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里,离开他,离开这座吞噬她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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