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声音陡然拔高,泪流得更凶,“看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把我当成报复的工具,揭开所有人的伤疤。这就是你处心积虑想要的对吗?现在你看到了!你满意了吗!”
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码头回荡,像无数把刀子,不仅刺向施柏融,也一遍遍凌迟着她自己。
施柏融只能沉默地承受,他无法为自己辩解,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辨认出了那张与江蕴伶有着七成相似的脸,后来的接近、试探、甚至是看似不经意的庇护,都掺杂着刻意隐藏的报复心态。他JiNg心策划了所有,也的确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然而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却没有一丝痛快。
夜风凉透了,吹g她脸上的泪痕,只留下Sh红一片的双眼。施柏融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m0她的脸颊,但在快要碰到的那一瞬,卓蓝别开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b激烈的反抗更显决绝。她不再看他,也不再对他说任何话,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开,如同被cH0U走灵魂的躯壳,僵y地转身,朝着那艘即将离岛的快艇走去,一步一步,消失在他的视线。
凌晨,卓蓝JiNg疲力竭回到家,琪琪走在她身后,身上还穿着睡衣,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迷糊糊跟着姐姐回到她们的出租屋。
屋子有段时间没住人,地板积了一层薄灰,卓蓝没心情打扫,机械地换上拖鞋,径直走进卧室,翻出一套g净的床单被罩铺上去。
她需要睡觉,迫切地需要一场隔绝一切的深度睡眠。可大脑一刻不停地运转,一重一重的画面和情绪交织叠加,压迫着她的每一根脑神经。
房间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几声轮胎轧过路面的声响,和琪琪重新陷入沉睡的平稳呼x1。卓蓝望着天花板,呆呆望了很久,最终掀开被子下床。
买了最早一班火车,抵达后再坐大巴,辗转几小时天都亮了。她身上什么也没带,村口遇见两个老乡挺热情,说她难得回来一趟,连忙跑去旁边地里摘刚熟的橘子,她没多要,挑了两个拿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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