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山不曾变过,卓蓝捧着橘子往那熟悉的土坡上走,想起高中时,每次回来总有几个面生或眼熟的男人,拎着些水果点心来家里,嘴上说买多了吃不完,心里算计的却是另一回事。

        那时候她还不懂,她爸可是门清儿,不管他们拿来什么通通拒之门外。家里虽不宽裕,但他不会为这点小恩小惠断了闺nV的路。他省吃俭用供她上学念书,就是要她走出这座山,绝不希望她走回头路。

        所以是为什么呢?

        明明他b谁都清楚,这里的nV人早早嫁人、生子,像一头被套上轭的牛,被家庭、被这座山不断地压榨,直至耗尽最后一分价值。

        他明明b谁都清楚,为什么要成为同样的人。

        太yAn渐渐升高,日光把连绵的柚树叶子照得发亮,卓蓝先闻到空气里柚花残留的苦涩香气,而后看见了那个蹲在老柚树下的身影。

        他后背被汗水浸Sh一大片,手里拿着锄头,小心翼翼清理树根旁的杂草,年纪不算很大,却已白了半边头发。

        卓蓝的脚步停在田埂上,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爸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就是这双手,将她推出了大山。

        似乎也是这双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参与了对另一个nV人的剥削。

        柚子树下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了视线,停下动作,有些迟缓地抬起头。看清田埂上站着的人时,他眼内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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