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尹上前拉开车门,男人下车,撑着一把黑伞向她走来。
天sE昏沉,远处隐现一座教堂,尖耸入云的塔顶,那轮廓犹如一片漆黑森林,一处危险又蛊惑的深渊。
男人走过来,他身后黑压压的教堂沦为背景,他分明年轻,却拥有与宗教相似的气息——如同一座哥德式教堂,高耸入云,华美繁复,仿佛天使与魔鬼的巨大骸骨,神圣又黑暗,神秘又宏大,使人崇敬且畏惧,不由自主地献祭、信仰。
和小时候一样,每当他们有矛盾,隔一段时间后,教父会先来找她。
宋煦任X归任X,她心里明白,这是他们间的冷静期,一旦结束,他们会默契地不再提起。
她再大胆也不敢惹他生气,始终敬畏。尽管程述尧是她的教父,她可以唤他四叔,她b任何人都了解这男人不为所动的一面,没有什么人或事能撼动他,冷静理智,近乎无情。
这一瞬,恍若神只降临。
不形于sE的俊美面容,高高在上主宰着别人命运的神只,连他握着的伞柄,都像是泛着冷光的利剑化作而成。
又是近一个多月不见,她只是想他。宋煦按着涌动的情绪,问:“您怎么回来了?”
程述尧替她撑伞,他神sE平静道:“今天是平安夜,程家有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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