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你快去死吧。」

        在夜最深的某一时段,张鸫禾看着手机里保存的影片,吕茗在他身下呻吟的任何片段都好好的珍藏着,张鸫禾也很快的查到罂粟信息素的主人是谁。

        「邰士泽?」张鸫禾没有面对完全跪爬在地上的男人,他全身冒着冷汗刚刚所有的通话记录都跟眼前的张鸫禾分享了「世界真小啊。」

        「刘菀玉的儿子调查我做什麽?」

        身後的床上躺着刚刚被他调教过的宠儿,但张鸫禾的心思并没有在奴隶或是情人身上,抽着菸吻着冰冷的手机萤幕,就好像吕茗正在他双腿间,乖巧吸吻他硬烫的阴茎。

        男人嘴角微微笑着,关上萤幕起身退去浴袍,便又走回床边继续他的天伦之乐,床上很快便传来女性淫浪的抽泣声。与女性交缠做爱的张鸫禾,喘着粗气语中夹杂着阴沉。

        「韩仲纬。」

        「不,他不是想查你。」韩仲纬已经将铁青的脸完全贴在地毯上,他完全不敢直视床上投来杀气的人,他全身都在发抖「他只是想查刘姐底下的一名公关。」

        他怎麽会知道好好的把职内工作结束要回家,就看见张鸫禾亲自来到他面前,邀请他上车并一手搭在他肩头上,对他露出微笑。

        「喔?」在女人再次发出高潮浪语後,张鸫禾对一旁等候的女佣示意了一下,套上浴袍走到把自己缩成得渺小的男人面前「哪个公关这麽受邰家小少爷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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