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不喜欢她?那你为什么要试图激怒她的兄长呢?”
殿反问他,并再次手掌贴到胸膛上,隔着衬衫与绷带还离心脏太远了,掌心摩挲着,提问,“如果不是想保护她的话。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余的事情呢?”
太宰的心跳一如继往的平静,那怕是那只手掌解开了他衬衫的衣扣,从中探入内里,隔着缠着躯干的绷带游移抚摸着他。
“你不喜欢她的话,这么做不是更刺激?和她兄长背德私会。”
“你在做什么?”太宰试图后退,他终于发现好像事情超出他的想像,这个‘哥哥’要更恶劣的多。
“我想听听你的实话。”殿终于被一直从容的太宰的后退取悦到了,大体型的在近距离对于太宰呈现压迫形势,“但是你谎话太多了。”
殿欺身上前,直视着那黑发下双眸,他从出道以来都是直来直往,于是凑进贴进小骗子的侧脸,呼出的浊气穿透鬓发染吹热耳廓,“我要自己看。”
太宰的眼神微变,瞬间动似脱兔,反手抽走树干上棍子下蹲扭身甩出一气呵成,整个人紧绷了起来进入备战状态,冰冷神色也不在有了,“我对男人可没有什么兴趣。”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殿的恶趣味几乎要冒出泡来,他和太宰在这空无一人的河边,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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