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毕竟魔法少女是个吃青春饭的职业,这种行当过了十七八就该退伍了,于是黑夜里多了一个孔武有力的收催人,印证当年风光的,只有手中那只如今磨的掉色的棍子了。

        那是当年的魔杖,也没有什么特殊作用,就是坚硬,比不得被管制的现代魔法工具,但是配上当初可爱如今战损的鸟嘴形的装饰,现在可以说是物理圣剑,主打一个无坚不催,打哪哪断,撬哪哪折。

        我为横滨流过血,我为世界立过功,这里哪片土地不是我保护过的。

        可现在你他妈的说我是女装变态!?

        殿怒不可遏,虽然就是他自己,但是受到身体内的激素影响,脾气也是有着差别,比如女体时觉得太宰风趣幽默,还仿佛是当初在破街烂巷遇到的冷清少年,但此刻他的不,他就想用手里的榔头、不,是魔杖,想一铲砸太宰那破嘴上去。

        任凭太宰脑子再灵光,也不可能在街上遇到个女装猛男会联想到魔法少女上去,只会想到横滨风气日渐崩坏,女装变态都横行霸道。

        所以他和茶茶交往这么久,也完全不会想到两兄妹是同一个人。

        于是太宰的聪明脑瓜完全偏离了正轨。

        太宰斜靠着树干对殿的愤怒视若无睹,悠闲的像是闲聊日常推理,“正常的哥哥也不会把妹妹圈禁起来吧?”太宰用一种诱骗小女孩的语气,“妹妹毕业后不用工作,只用每天在家等着哥哥就可以了”

        语气渐渐变的嘲讽,“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把妹妹放到会所里,看看,这个世界上的坏男人那么多,哥哥才是最好的选择,是吧?”

        殿沉默,如果从太宰角度看这件事情,似乎就是这样?

        在茶茶初遇见、殿又狂追太宰几条街后,本体的茶茶躺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拿着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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