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能明白,这其中蕴含的不简单。
是怎样的技巧与天赋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如砍掉重物并不难,切断纸张才要花些功夫。
击碎陶瓷不费功夫,而难的却是这毫无裂纹的孔洞。
如月相信总子少女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补瓷匠,更相信,这种不借用外力的一击凿穿而不裂的技术凿碎人头骨一定更为简单了。更何况,源自于他身体的预警,仿佛每时每刻都在叫嚣,都让他更热爱的危机感。
总子少女——他究竟招惹了怎么样可怕的人啊。
少女整理好那套水手服后,连昨晚的扫货也无所谓的扔在这公寓中,只是在门口时摊手示意。
男人拎起自己的外衣,虚伪的发问要什么?
“钱包啊钱包!”少女不耐烦的挥挥手掌,“当然是钱包啊大叔,想什么美事呢?”
男人应了一声,把钱包递了过去。
少女抬眼皮看了男人一眼,对男人从钱包里偷留出一张卡的行为不置可否,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装进自己的包中,忽视男人的欲言又止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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