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思绪间,我忽然感觉脖子那里一阵刺痛,一股莫名的力道压着我,头点了下去。

        张立琮哈哈笑道,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看廖老,红河理解您的苦心了。”

        我再抬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廖呈神色难掩的满意,他合上了恶尸丹的盖子,将其递给了曾祖。

        “無儿,你留在身旁钻研吧,待红河从我们身旁离开,真去舒家那天,再将其丹交给他。”

        曾祖接过来后,毕恭毕敬的称是。

        师父倒是不说别的,只是一句话:“去登天葬,你我师徒二人同行。”

        再之后,我才被放出堂屋,去了自己之前的房间睡觉。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勉强睡着了。

        可脑子里又胡乱做梦。

        张立琮那张树皮脸挥之不去,他毫无底线的话,甚至还有点儿谄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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